”
他看了眼傅思衡,又试探道:“医生说临时标记不会有不好的影响,只要我控制一下信息素注入就行了……起码比抑制剂要好,不伤身体。”
傅思衡脸色古怪,说:“所以我刚醒的时候,你是想标记我?”
“没有。”严荀马上澄清,“我怎么会不经过同意就乱咬人,我是那种人吗?”
傅思衡沉默,不知道他这个问题的答案该怎么给。
严荀咳了咳,说:“对了,你能闻到我信息素的味道吗?”
傅思衡抬起眼眸:“现在没有了,刚才气味很大。”
alpha只有在易感期或是极其动情的时候,才会不由自主地散发信息素。
严荀的脸有点红,对他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啊,能不能让我闻一闻?”
傅思衡自己也很懵,拧眉道:“我不知道,这个要怎么才能闻到?”
严荀咽了口口水,说:“你现在气味还很淡很淡,要闻腺体才知道。”
“哦,那你闻。”傅思衡直接侧过身体,露出白净修长的脖子。
他的两性知识比严荀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从小就在lpha堆里长大,也不懂得这种事要避讳,而且自己也有点好奇。
严荀动作僵化地靠近过去,伸手将他脖子后面的短发轻轻撩了上去。
雪白的皮肤上,一粒泛着粉红的腺体点缀中间,这就是刚才他碰到的小家伙。
严荀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一点一点地凑过去,鼻尖动了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了两下,打开了。
“小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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