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你还不快点过来,我们主任要下班了。”
“来了。”严荀额头青筋乱跳,拿开男人的手跟着她走了。
男人在他身后做了个祈祷的动作,默念道:“阿弥陀佛,哈利路亚,愿各路神保佑他。”
护士把严荀带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穿白大褂的老头正坐在桌前看化验单,眼镜挂在鼻尖。
“主任,家属来了。”护士说道。
听见“家属”两个字,严荀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医生抬起头打量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是山上那个集训部队里的?”
他们都没有穿军.装,但一些细节不难看出是军.队来的。比如傅思衡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那样的战斗血统,整个华纳五个手指数得过来。
即使是军区医院,严荀也不想多聊这方面的事,于是问他道:“我朋友身体怎么样?”
医生盯了他一会儿,放下报告单说:“他的腺体之前受到过某些药物刺激,有点轻微损伤,再加上alpha信息素的影响,所以导致发.情期和分化期同步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也不能忽视。另外,他的器官已经发育成熟,可就目前来说,对信息素的控制不是很稳定。”
严荀眉头紧皱,听得一头雾水,问道:“腺体损伤是什么意思?不能控制信息素又是什么意思?”
医生淡定地说:“就是需要调养一段时间,这期间他可能会随时发.情,但最好不要用抑制剂。那样的话可以放任腺体分泌信息素,让它进行自我修复。”
严荀一顿:“不能用抑制剂?”还会随时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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