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年他出于很多迫不得已的原因,不得不和傅思衡说分手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门框。
傅思衡看着他。
严荀怔怔地说:“别不理我。”
或许是他的眼神过于沉痛,让傅思衡难得地心软了一点。
他不太情愿地说:“你先想想,你用这样的方法糊弄我几次了。”
严荀眨了眨眼睛,没弄懂他的意思。
傅思衡说:“当年你对我说的分手理由,还记得吗?”
严荀还沉浸在前一刻的悲伤中,大脑有点当机。但直觉让他感受到,傅思衡因为这个理由,非常、非常地不爽。
可是他已全然忘了是什么理由,那只是他年少无知胡编乱造的啊!
“因为你发育不全,一直没分化?”他试着挑了个最有可能的。
傅思衡眼神一寒:“不是。”
“因为你……头发是银色?”严荀上下打量他。除了银发外,找不到任何他与常人不同的地方。
傅思衡眼神更冷:“不是。”
严荀严肃地想了想,记起一件久远的事:“那是因为你之前穿过阔腿裤,上厕所会拖到地面,不符合你的高冷人设?”
傅思衡登时炸了:“你去死。”他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严荀难以置信地捂住差点被打到的鼻子,我□□操不会吧,他马上就要取得对方的原谅了,在这时候出岔子?
他在门口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什么理由。
所以他当年脑袋被门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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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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