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就像那所谓的亲爹一样,偷了家里的银钱和口粮就抛弃他跟着别人跑了。
当他眼神逐渐绝望,眼中蓄满泪水时,莫小酒回来了。
看到他红着眼睛要哭不哭的模样,眉心微蹙:你这是要哭了吗?我可没有这么软弱的哥哥。
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他的眼里亮起了光芒,欣喜的笑了起来,擦了擦掉下来的泪水:我这是被冷风刮了眼。
我要离开这里,你想跟我走吗?也不知道是因为小仓不在,缺人陪伴,还是她一时心软,反正她是回来了。
他重重的点头:想。
一路上可能会吃很多苦,到时候你莫要后悔。
不会的,家莲,我把剩下的面粉做成面饼带着路上吃,你等等,很快的。
好。
莫小酒把包袱放在桌子上,坐了下来,抚了抚额:心太软啊。
谭家爽一个容貌清秀的男子,父母已不在,如果她这个一家之主也离开了,家里只剩那么一点点口粮的他恐怕就算活下去也会十分艰难。
做好了烧饼,谭家爽小心翼翼的用干净的纸包了起来,回到房间连同他的几件干净衣服一起打了包,背起包袱拿起摆在桌上的头发就走了出去。
看到他手上提着一顶假发,她微微有些疑惑:这是?
他有些窘迫:我把你头发捡了起来,精心制成了这个发套,你戴着,这样就不会受人争议了。
在这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年代,剪发在外人眼里是十分大逆不道的行为。
谢谢。那样杂乱的头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如此柔顺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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