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脚步。
在容卉离开后,裴寒摘下了墨镜,把怀里的那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了容卉的墓碑前。他蹲下身来,用手指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珍贵的物品那样小心翼翼。
末了,他的声音低低地:“小容卉,你怎么走得那么心急?”
过了一会儿,裴寒站了起来,重新戴上了墨镜,一颗眼泪从眼角落下。
飘过马路的时候,容卉看到一个拐着拐杖,戴着墨镜的年轻算命先生正在过人行横道,可他没有注意到绿灯已经转换成为红灯了。
容卉即使知道自己没法触碰到人的实体,仍旧好心地拉了他一把。
那名年轻的算命先生似乎有所察觉,停止了脚步,瞥过头去看容卉,朝着空气中的某一处无声地道谢:“谢谢。”
容卉惊讶万分,用手指着自己:“你,你看得见我?”
算命先生笑了笑,点点头:“是的,我看得见你,刚才谢谢你拉了我一把。”
这么多天一直被人当成了空气的容卉总算展露出了笑容。她笑容又甜又美,朝着年轻的算命先生挥了挥手跟他告别。
她飘到了有容祖跟容越的地方去。
葬礼结束以后,容祖辞去了清大教授的职位,在很多人跌破眼球的情况下成为一家药厂,坐上了老板的位置。
容卉亲眼地看着从前那个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教授爸爸变成了一个利欲熏心的商人,变得完全跟从前是两个人。他既不回家,也不出去,整天呆在药厂,埋头研究药物。偶尔出来在大家的面前,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再也不是那个笑起来很温暖有礼的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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