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工们已经开始收拾布景,白砚瞧见他来,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他,瞧你这一头的汗。接着,又给他拿了瓶水。
另一头,副导已经拿烟派上了,一大群男女呼呼喝喝。
裴挚笑着说:这收工跟开工时候一样红火。
白砚唇角也扬起一个不小的弧度,戏拍成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裴挚环视一周,想着这几个月没碰上以前在其他剧组那样的混账事,这班人还算靠谱。
白砚也很满意,可不是?
正因为从主角到配角、以及整套班子他们都自己定了,而且从资方到导演都没有给谁开后门的意思,这次拍摄,乱七八糟的事完全没有。
这时,有个场工收了东西,隔老远冲着导演叫唤,俞导,拍第二季别忘了我们这些人。
场上一片哄笑。
白砚观望片刻,唇角弧度更大,这才是剧组该有的样子。
晚上的杀青宴办得很是丰盛,大家酒喝了一轮,资方的CEO郝邬才匆匆赶过来。
郝邬直接弄了把凳子,挨在裴挚旁边坐下,倒满一杯酒,往裴挚面前一递,今晚我倒多少你都得接住,瞧你给我找的事儿,我差点被人当成骗子医托。
裴挚自己也乐,痛快喝了这一杯。
白砚听见医托两字,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你们干嘛了?
大包间里,大伙都已经喝开了,郝邬凑白砚耳朵边上,认真控诉了下午发生的一切,包括裴挚离开之后,他本人的遭遇。
我本来想跟老太太到住院部,找护士交待一声,要是老太太发现了钱,他们就跟老太太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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