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烟,图的是大伙同乐的热闹气。片场那片荒得连家像样的杂货铺都没有,裴挚痛快应了,行。
手机开着免提,郝邬听了全程,顿时笑了,白砚居然操心上这种事了?
裴挚眼睛朝窗外张望,急着找地儿停车买东西,这次跟以前能一样吗?这次是他们自己组的班子。
主干道上路况太不乐观,裴挚最后把车开进了一条小街。买烟倒不需要耽搁多长时间,他拎着袋子从店铺出去,刚巧看见车尾侧边有一老太太。
老太太正往人行道慢慢蹭,本来各走一边就没事了,可裴挚眼光刚转开一秒,刺耳的刮擦声从车尾传来。
这车可是他跟他哥的定情纪念以及移动行宫啊,裴挚心里一个咯噔,几步跨过去。
老太太应该踩空滑了一跤,裴挚一瞧,他车尾后窗旁边漆被划掉了一大道。
等老太太站稳,裴挚说:您小心点儿,有事没?
再认真打量老太太一会儿,确认车就是被老太太背着的篾篓给划的,那篾篓口沿缠着一圈锈铁丝。
老太太浑浊眼光往车上一扫,佝偻着腰对他道歉,对不住,弄坏了你的车,我赔你钱。
这老太太,听口音看打扮活像从山里出来的,背背篓,穿布鞋,身上蓝布衣服都洗得褪了色。
裴挚说:得,您也不是故意,就这样吧。
赔什么赔啊?他修次车的钱够人家过好一阵日子。
裴挚转身就走,可他胳膊突然被攥住了。
他一回头,老人沟壑深刻的面容现出几分执拗神色,那可不行,弄坏了你的东西,怎么能不赔咧?娃儿啊,你这车拿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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