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你,接下去的事,我就只能说,你很幸运。
裴挚死死盯着郝邬,漆黑双眸中戾气毕露,搭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毕露,就像是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白砚握住裴挚的手,问郝邬:我怎么个幸运法?
纹身!因为你给自己纹了个纹身。
白砚:
果然,变态的脑回路不是常人能理解和揣测的,他一直认为还有别的原因。
郝邬继续细述事实:2009年年初的一晚,司机带仇安平去段墨初那,段墨初正在发脾气,把你的画像和雕像都给砸了。
白砚:那应该就是在他妈的葬礼之后。
司机问他出了什么事儿,他说,你本来是件完美艺术品,可居然用一个纹身把自己弄脏了,真是该死。司机以为段墨初会让他把你处理掉,可段墨初说,你的事儿,让旁人别插手。
段墨初说,对你而言,死这个惩罚太轻,正好你那会儿不痛快,他要让你活着煎熬。之后的那几年,你当真过得不好。
所以段墨初还要一直确认他过得不好,白砚默默骂了句,24K纯金的变态!
真相果真让人毛骨悚然,裴挚心底怒焰滔天,可居然沁了一背的冷汗,他哥一直在魔鬼的爪牙之下。
郝邬眼光转向裴挚,前些日子我们才知道,当初,老爷子的人来这儿公干,也是被段墨初点了一句,才发现你跟你宋家祖父的模样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裴挚母亲跟宋老有过一段,还挺受宠爱,宋老的人来本城,总会对这个女人多有关注。裴挚的身世就是这样暴露在宋老面前的:老爷子的亲信发现裴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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