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砚,像是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白砚哥,你回去休息吧
白砚冷嗤一声,怎么,还不让我说?仇安平斗不过我是他自己没用,要是他真是为这个死的,他就去死好了。手下败将自己想不开,指望我内疚?算了吧。
对一个刚落气的人发表此般言论,是何等冷漠。
可千真万确,这每一个字都出自白砚的嘴,走廊里一片静默。
仇安平经纪人那一双三角眼,精光越来越亮。
小老板连哭都忘了,白砚哥你不要被人激怒,你什么时候跟他斗过?
白砚的声音冷冽似冰:所以说你是个废物,你能看出什么?从他签约时候起,我就烦他烦得不行,一山不容二虎懂不懂?当然,要不是你们够蠢,被哄几句就能一直把我当神捧着,我也不会一直留在这小破公司。
白砚一气说完这段话,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头晕晕沉沉,可他意识越来越清醒。
他强撑着气力把脊梁挺得笔直,倨傲地抬着下巴,盛气凌人,就好像现场这些人和死去的仇安平一样,在他眼里都是草芥。
这下,别说草台班子的人,连在场警察都惊呆了。
小老板一时大愕:白砚哥
打破尴尬的是一位刑警,他发烧了,应该在说胡话,你们快把他带回去吧。
裴挚默默打量他哥俊美的侧脸,他知道,这些话绝不是白砚本人的想法,白砚为什么摆出这一副姿态他一时揣测不清,可他至少得配合,所以他干脆没出声。
仇安平的经纪人眼光扫过众人,胡话?是不是跟酒后吐真言差不多?
裴挚忍不
第109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