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刀的手微微顿了下,白砚抬头。
裴挚烁亮双眼一眨不眨地朝他望着,当时,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要我,连你愿不愿意搭理我都吃不准,那会儿我有气,确实想过缠着你给你找不痛快。可眼下再回头细想,我那时候心里还揣了这样的念头,你也有气,我总得洗干净脖子把自己放到你面前让你磋磨,咱俩才能有以后。
白砚暗叹一口气,片刻后,颇有些不自在地问:要是磋磨之后也没个好结果呢?
裴挚笑了,那也得试过才知道。要是最后你还不要我,我住着跟你一模一样的屋,总能给自己留点念想。
白砚一笑不笑地开了玩笑,是,咱俩事儿不成,你留个念想,以后要真有个后来人,人家也真是没处膈应了。
裴挚立刻拧眉,哪来的后来人?我要是跟你不成,还能看上别人?你没说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
白砚乐了,谁跟你惊艳?
裴挚却转了个语调,要我说这话纯属放屁,惊艳的人就该趁早遇上,一对上眼就定终生,省得走弯路。多好!
白砚顿了片刻,接着欣然赞许道:算你明白。
说不得,裴挚讲出了他的心里话。
裴挚总说他是自己的白月光,可裴挚也是他的白月光。
年少时候不能遇上太惊艳的人。在他们初通心意的年代,裴挚是多么的热烈又是多么的灼眼。那时候,在裴挚面前,他连不倾心的选择都没有。
那样乖戾的裴挚,对感情又是多么的执着和纯粹。这些年,白砚见过的所谓优质男人不知凡几,可是,再没有任何一个,能给他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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