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提,他哥知道了会怎么想。
所以,回城后,得知白砚已经听说这事儿,裴挚直说这表弟是傻逼,摆明自己的态度。
裴挚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可纨绔发小像是还没想通,还在替自己表弟说话,裴挚你心肠有多硬?我弟做这些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裴挚冷笑道:他自我高潮关我什么事儿?我许他喜欢我了?自我高潮什么意思懂不懂?
还有,汤昊,你是傻逼吗?你老实不过三天是吧?明知我跟我哥是怎么回事,到眼下还一门心思保媒拉纤,是不是我当时没把你揍服!?
裴挚越说气性越上头,眼看就要蹿下床揍人,白砚一惊,赶紧上前把人按住,转头看向表兄弟俩,行了,滚吧!
那表弟被吓得连着退后几步。
纨绔发小也吓得不轻,颤着声问:总之就是你喜欢的做什么都对,你不喜欢做什么都不对呗?
裴挚恶狠狠反问:这话有毛病?
表兄弟俩无话可说,灰溜溜地往门口去。
裴挚追着骂道:你们他妈还敢请我哥吃饭!
表兄弟俩离开,病房终于重归安静。裴挚突然问白砚:哥,你也是,当时他们请你吃饭,你怎么就去了呢?咱们还欠他们的不成?
最后那顿饭,不是白砚自己去,他根本不会应约。那顿饭他吃得老大不痛快,可紧赶着走又活像他心里有鬼似的,所以,他还是陪着他哥坐在那吃完了。
白砚:
他能说他当时是揣着疑心去捉裴挚的暗鬼的?
裴挚突然想到,那晚之后,纨绔发小告状时转述的白砚说过的话,
第94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