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裴少爷就出现了,很显然也是因为娱乐新闻。
白砚上车,利落地系好安全带,目光眺向前方,至于这么沉不住气?
车没立刻开出去,白砚能感觉到裴挚的目光一直滞在他身上。
半晌,他听见裴挚问:哥,你来真的?
白砚气不打一处来,顿时一个眼刀刮过去,笑着骂道:你怎么想的?这还能有假?
片刻沉默。
车稳稳驶离停车场,他又听见裴挚问:万一以后出柜,你真不怕被封杀?
行,又是规则。
同性恋放在眼下已经不算是伤风败俗,他跟裴挚在一起,一对一,不偷食不滥交,完全不算有违社会公德,可认真出柜后,他很有可能被主流媒体屏蔽。
可能他这辈子就注定跟规则作对,白砚笑得释然,我还没出柜呢,要真有那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能上电视,还有网络。
裴挚叹了口气,要真是这样,我罪过就大了。
白砚立刻反问:谁的罪过?什么罪过?
有些话,他跟裴挚之间不需要说得太透,他们没有犯错,规则在这儿,可总得有人敢于站出来对规则说不。
以及,白砚现在是要成就自己,锅也不需要裴挚来背。
很快,裴挚笑了,我哥是个爷们,我就一直做我哥背后的爷们。
对!前途未卜,但他一直都在。
他就不信,能有什么他们闯不过去的坎儿。
转眼到了裴挚手术这天。
清早,白砚陪着裴挚去医院。裴挚的手术时间定在十点,上午九点半,裴明远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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