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蛮横地说:没什么犯不着,这人没有契约精神,就是个钻空子的角色。
白砚仔细想想,也是。谁说婚誓时都得表达忠实,人家回头毁诺,这执行制作人还当作正常,哪正常了?婚姻法明写了忠实是夫妻双方应尽的义务,这些人不把这项义务当回事,无非是看着违反之后的法律责任尚未明确。
钻空子,没跑了。
出轨小生没能进组,男配角的戏份就得有人替着上。
人选是谁,裴挚早听见了消息却没反对,纯粹因为明确了草台班子在他哥心里的分量。
几天后,仇安平进组,啥都没干,先到白砚面前嘚瑟:白砚老师,兜兜转转还是让我接到了这部戏,坦白说我就是冲着你来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接着,别有意味地说:希望跟我合作,你还能愉快。
最后一句话,重音落在能字上。
白砚真是从没弄清这人的脑回路,仇安平真就对他嫉妒到这个份上?宁可演男配也要跟他在一个剧组杠。
虽然白砚一直觉得没有小角色,可他知道,仇安平这伙人把番位看得重,跟他不一样。
于是,白砚冷冷地说:做好你的本分,什么都好说,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演员的本分自然是把戏演好,仇安平的演技其实不错,白砚心烦的是,这人会不会故意发疯拖缓拍摄进度。别说这种事仇安平做不出来,圈里这些所谓红角的底线一直让人叹为观止,这人的底线是什么,他到现在都不知道。
仇安平又凑近了些,见周围近处没人,也冲他冷笑一声,我最讨厌你这个清高劲儿,你说,大家
第82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