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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白月光的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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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新闻,凌小花的团队也不好收拾。

    白砚完全无所谓,凌小花要是跟以前一样故意拖后腿,管她身边跟着谁,他就敢呛。

    可事情好像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在西部的第一场对手戏,是将军拖着自己的女俘虏日行千里到了边陲。凌小花趴在马车后头,把气息奄奄和悲愤表达得还算到位。

    凌小花的表演老师姓朱,看完拍摄效果,朱老师问白砚:怎么样?有进步吧?

    白砚实话实说:比以前好多了。

    朱老师神采飞扬:那当然,为了这场戏,我饿了她三天。

    站一边凑热闹的裴挚:??

    还有比他哥更鬼畜的呢?

    到一边休息时,白砚对这位朱老师赞赏有加,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严格。

    裴挚心脏直犯抽抽,他哥也被这样的鬼畜手段调教过?

    只是想着,他话就问出了口。

    白砚说:只要找状态有需要,饿几天实在不算什么,不过,朱老师倒没这样对我,因材施教嘛。你看,我也没这样对佘晶。

    这就是重点,可别说人家老师对凌肖使用了暴力手段。凌肖人都进组了,就该有把戏演好的觉悟。天资太差那就勤学恶补呗。饿几天算什么?广大劳动人民就算忍饥挨饿也不会有他们这样的报酬。

    光看报酬,不论付出,合适吗?

    可能是有白砚这镇山太岁在,每天来回几小时的凌小花没敢再迟到早退,加上朱老师毫不手软的磋磨,凌小花本人的面无血色几乎不需要化妆,愤恨完全可以本色出演。这境况,怎一个惨字了得。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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