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今儿要是被堵得说不出话,以后嘴就老实点儿。
裴挚立刻点头,那行吧。我哥是最好的人,心地最干净。这世道的道理太混账,他站在高处,随便适应一下那些混账道理就能成大赢家,可是他本心从没变过,从没真正对混账道理低头。
白砚:
这赞誉的确够高,意思是,他走到今天,只要随便对娱乐圈所谓规则点个头,就会成为规则的既得利益者,可他没有。
裴挚神色更加认真:人家是苦媳妇儿熬成婆,再仗着婆婆身份折腾自己的媳妇儿,我哥从来不拿自己遭遇的不公欺压别人,心里一直有自己的准儿,很难得。
白砚:
虽然夸了点儿,可放到现在看,好像,也没那么浮夸。
把他说得这么好这么正直,他其实有点惭愧,可是,人总是可以努力修正自己的嘛对吧。
白砚拿起筷子的手轻了点儿,行了,就到这儿。语气和缓了很多。
裴挚还没服:我还没说完,你说句实话,我哥样貌是不是十万个人里边都难挑出一个。
白砚端杯,轻啜一口水,这个我知道,不用特别强调。
就是!就问还有谁能跟我哥比?
终于重新追回白月光,裴少爷很高兴,高兴到什么程度?他要是个皇帝,今天就能大赦天下。
到剧组,裴挚找来郝邬给他的帮手,认真交待几句就让男人一边忙活去了。
到中午,剧组自定的午饭没来,来的是另一辆送餐车。裴少爷要请全剧组吃饭,连群演都没落下。
导演百忙之中看见外卖餐盒上的LOGO,是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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