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那条胳膊才拿下去,转头看向他,依然笑着,可开口时语气十足无奈:哥
白砚说:问你话呐,叫我干嘛?
裴挚笑意更大,哥!
白砚突然不出声了,从七年前到现在,六年前发生的许多事,以及今天刚得知的真相,他要是对裴挚还没一点了解,那就真是白走一遭。
他注视着裴挚的眼睛,试探着问:我妈跟你爸的事儿有隐情,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裴挚黑白分明的眼眸依然如六年前一样亮,只是总爱混不吝地闹,那里头写着的东西偶尔会让人看不清。
那双眼睛也一直凝视白砚,我们分手那天。
这一句话说完,裴挚像是老实不下去了,翻身搂住白砚的腰,粗重鼻息凑到白砚鼻子底下,哥,时间还早,总得干点什么打发
白砚嘴被啄了下。
只是片刻呆滞,白砚伸手扶住裴挚的脸,用力回应过去。
这次,他比裴挚更强势,唇舌火热交缠,不一会儿,他把裴挚压到身下,狠狠地亲吻。
裴挚沉醉地叹了口气,手覆上他的臀,用力揉捏,似乎激动得无法自持。
夜色平和宁静。
窗外的后山,时不时传来几声空悠鸟鸣。
不管怎么折腾,第二天白砚还得按时早起。
他洗漱时,裴挚在一边给他递水杯、挤牙膏。
白砚说:行了,别太过了,我是个废物吗?这种事都不能自己做?
裴挚睡眼惺忪地抓了把凌乱不堪的头发,帮影帝做这种事的机会谁都能有?你就忍忍吧。
白砚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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