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晚,他半夜醒来,发现裴挚仰躺在床上,冲着天花板流泪。
白砚吓得不轻,怎么了?
裴挚把头埋在他的肩窝,肩膀颤个不停,没什么,想起了我妈。
有那么一瞬,白砚想问,你到底是想你妈,还是舍不得今天刚走的那个人?
可不管为什么,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裴挚哭,除了安慰,除了抱紧,他好像做不出别的什么。
裴挚多狠?为了缠着他,真是什么都能舍,什么都能忍。
后来,他们的关系被裴明远发现,在私奔路上,白砚才知道裴挚若即若离铆住他不放到底是为什么。
裴明远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白砚,你快回来,裴挚一直觉得我跟你妈关系不正常,他跟你在一起,目的未必那么纯粹。
爱,说什么爱?
白砚最讨厌裴挚跟他说爱。
这一巴掌,他打的不后悔,裴挚也不在意,嘴角都晕出了血,也只是抬手一抹,接着脸压住他的脸,嘴唇碰上了他的嘴唇。
只是一个很轻的吻,白砚身下一阵胀痛。他今天刚准备的润滑剂,裴挚发现的很及时,冰凉湿润的手指伸进的他的身体。
他身体被一点点地拓开,先是一只手指,接着两只,裴挚望着他的眼神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深深的迷恋,或者还有嗜血的疯狂。
许久没有真正做到底,只是三只手指,白砚胀痛难忍,大口地喘气,脑子迅速混沌下去,一时也分不清了。
可他又听见裴挚说:我爱你
白砚怒不可遏,又是一巴掌。
裴挚脸颊灼痛
第70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