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不会成天在家郁郁寡欢,吸那种东西吸死。
吸毒过量送命的视帝姓龙,果然,常天韵跟这人有牵连。
郝邬拦住裴挚,问:你是那瘾君子视帝的什么人?
常天韵目光呆滞片刻,而后笑着说:我是龙大哥什么人?我不是他什么人。我婶婶在他家当了三年保姆,也就三年,我每次跟着婶婶去他家给他打理花草,他都对我笑。他对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学生笑。
郝邬说:你经常跟着你婶婶去?
常天韵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活像个回光返照似的,不经常,一个月一次,有时候还见不着他,其实见着了也说不上几句话,可这就够了,我很满足,真的满足。
原来只是个花痴偏执狂,郝邬说不出的失望。
也是,死鬼视帝去世后。跟这人过从甚密的所有人他们都一一排查过,如果常天韵跟视帝足够亲近,他们不会忽略。单身老保姆的侄子还只去过视帝家几次,至于记这么多年?
裴挚声音冷得彻骨,你就为了个只见过几次的人陷害我哥?
常天韵立刻满脸通红地嘶吼出声,为什么不?为什么不?我最后一次看见龙大哥的时候,他都没人形了,他躺在沙发上对我说,有人揭发他吸毒,以后,公司不会用他了,他没戏演还不如去死。
常天韵状若疯狂,后来,他就真死了。我毕业后四处托关系打听,才知道揭发他的是白砚,可那时候白砚已经是影帝了。这些年我活得这么累,就是为了把白砚拉下来,拉到泥坑里。
所以,当时,帮着孟姝在珠宝商面前抹黑白砚的是他,找人把死人皮甲送到白砚面前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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