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怎么看都像是有布置的。
这事后来的结果,刘总全家不安宁,裴挚喝了几天茶就被放回了家。
这是令裴少爷称霸纨绔圈的最高实绩。
白砚问:所以,这原本就是个针对他的圈套?目的就是在他逃逸出境前把他脚绊住,再慢慢兜他的底?
裴挚在那边静默片刻,才认真一叹:哥,你都能当编剧了。
白砚问:所以到底是谁要收拾他?你又是替谁办事?
话筒里好半天没有声音
接着,他听到裴挚说:哥,你脑补的剧情听起来挺复杂。等我回来再慢慢说?
挺复杂,牵扯的人应该挺多,白砚瞬间清醒,淡淡道:是我职业病犯了,管不住思维发散。
确实,他真是高兴得晕了头,这种话题,至少不该在电话里讨论。
不管如何,白砚心情相当美妙,当即叫来助理,吩咐道:不管吃的还是喝的,去弄点儿来,算算剧组的人头,每个人都得有份,咱们今天请客。
助理问:什么事儿这么高兴?用多少预算请客?
白砚微微笑着答:就是高兴,别替我省。
助理订了一家高档甜品店的奶茶和点心,果然是剧组人人有份。白砚还没吃几口又悲从中来。他这么高兴干嘛?眼下不过是帮凶伏法,东晓依然没有音讯。
而且,他身边还有个不知道跟谁扯上牵连的疯狗王子,更不知道这疯狗王子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这番放肆之后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
但他的心烦意乱也没持续多久,大半个剧组都在乐呵呵地吃喝,身后突然有人叫他,白砚。
第61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