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强忍着胸口的翻涌,要是我一直拒绝你呢?
裴挚胳膊肘撑着膝盖,垂着头,拇指抵着嘴唇想了一会儿,而后转头瞧着他,平静地回答:也没关系,败了再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语落,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又认真地说:我爱你,可能只有你自己不信。
什么是爱?或许,裴挚自己一直认为对他是爱。一个玩极限的人,不管在哪跌倒受伤都能重来。
从小,他见过裴挚玩滑板、极限单车,再到爬楼、高山探险和极限登山,真的,即使失败无数次,他从没见裴挚放弃过,裴挚就是那种人,一定要征服巅峰才能放下。
裴挚少年时玩极限单车,挑战全国冠军,赢了,第二天就把单车送给别人。白砚当时问:你这就不玩了?裴挚说,都没几个人能玩过我了,还有什么意思。这就是裴挚,征服之后才会放下寻找更高处,百折不挠。
而从以前到现在,他是裴挚没能爬到顶的那座山。
所有设备就位,群演就位。
杀了勋贵家纨绔子的将军站在旧情人面前。
啪重重的一个巴掌甩在白砚脸上。
真疼!白砚眼色有一瞬间的阴沉,即使是演戏,人被打脸后的愠怒也是真实存在的。
眼前,盛怒中的太后,发间珠花乱颤,眼圈通红,大有恼羞成怒之势。
白砚很快笑了。生什么气?没什么值得生气,不过就是个游戏,玩一趟而已,打马球还得任摔,一个巴掌算什么,认真就没意思了。
他伸手触摸女人的脸,微微笑着问:月儿,你不高兴?
鉴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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