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泼在元凶床上。
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货,手贱想搞事,又没一个敢把事儿闹大。白砚收拾完怂货,心里痛快了些,但这床是睡不了了,他只能想办法出去。
时间过了零点,宿舍门已经关了,他叫舍监大爷开门,没叫醒。他到二楼,打算从走廊尽头的窗子跳下去,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他,别跳,这高度能摔断你的腿。
那是白砚第一次见到东晓,这位比他高一级的学长。白砚继续爬窗,不耐地说:不出去就没处睡。
接着他就被人拉下了地,东晓端着盆刚洗好的床单,用力把他往自己宿舍拖:不就是没处睡?去我那,我那儿有的是空床,舍友都出去拍戏了,就剩我一人。
还一直跟他套近乎,你叫白砚对吧?
你认识我?
能不认识吗?总是有人把我背影认成你。
拖拖拉拉,白砚最终还是被东晓拽进了宿舍。可能因为吹久了冷风,屋子的暖意来得猝不及防,他眼圈突然一热。
东晓如临大敌地望着他:别哭,哭了我可没辙安慰你,知道你刚丧母,我可是从小连爹娘都没见着的人,没法跟你共情。
岂止认识,看来这位学长还听说过他的事。
白砚说:你
东晓的眼睛非常亮:对,我是孤儿,可我不也好好长成了一个帅小伙吗?是吧?
这就是白砚入圈后的第一个朋友。
如果把他们都比作兔子,黄兔子最适合东晓,而且应该是那种很暖的浅棕黄色。谁说东晓不会安慰人,他安慰人的方式就是把更苦难的自己摊给白砚看。
可他依然活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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