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
隐隐瞧见殿中两侧立着的文臣武将,这里面有多少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有多少是跳梁小丑?白砚扯着嘴角笑了下。
行,这些小丑要招他进京,他就闯进来玩闹一场。
终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他眺向大殿最深处。
皇座侧后垂着帘幕,那个人的面目只能模糊,远远望去,就是一堆端坐着的华贵太后仪服。
仪官唱礼,他迈入殿中。
白砚眼光就死死朝那团玄色望着,唇角笑意犹存,丝毫不觉得冒犯。
当初离了我,现在只能跟这群禽兽和跳梁小丑为伍,你高兴吗?
不,不该这样问,应该问,你和这帮跳梁小丑还有什么区别。
到皇座前不远处,他单膝跪下,行为臣之礼。
帘幕后传出狠辣女人装模作样的庄严语调,将军请起。
他果然起了,长身直立,也不管是否失礼,径直问那帘幕后的人,太后,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反正别人的礼从来不是他的礼。
女人说话掷地有声,承蒙挂念。
白砚眼色渐深,又笑了,你未必值得我挂念。
可他认真地戏言:太后是翱翔于天的凤,是社稷之福,是下凡济世的神女,臣愿为太后肝脑涂地。
这话说得要多真切有多真切,说话的人满心戏谑。
放在真凤凰不做,偏要做染缸里的老鼠,就这样夸你,你是不是当得起?
接下去我事事为你,你是不是还受得起?
过!导演声音突然把他叫回现实,一场戏到此为止。
可能是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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