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抽着烟,混不吝地说:谁知道他们吵什么,可能老裴在外边有狗了吧。
他一愣:你说真的?
裴挚笑了,反手摸他的脸颊,你还真信?
裴挚好像一直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别看他平时没个正形,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东西,就能一直烂死在肚子里。
关于裴家的事,白砚后来从他妈这里找到了答案。
他妈那一阵子看起来精神也不好,整个人都很暴躁,听见他问,冷笑一声,裴挚他妈做了件挺不好的事儿,把裴挚他爷爷的病给误了。这女人,把所有人都弄得乱七八糟。
接着又问他:裴挚最近对你怎么样?
他违心地说:还不是跟以前一样。
他妈说:行吧,你就跟他处着,自己多长个心眼,小心点,哄好他。
明明已经察觉他们不如以前了,白砚当时还是强辩:你为什么要把我跟他说得那样不堪?
他当时多傻,他妈有些事固然做得不对,但一定不会害他。
他跟裴挚时冷时热,转眼到了2009年一月。
1月23日晚,裴太太跟他妈同坐一辆车,从段默初的晚宴去另一个朋友家,发生了车祸。
连司机一起,车上三人,无一生还。
白砚当时正在临市参加话剧排演,次日清晨才赶到医院。
裴挚跟裴明远坐在走廊。裴明远见到他,站起来,说:我看着你妈落气,她把你交给我了。
一场车祸葬送他们俩母亲的性命,照说,他们应该更懂得抱着取暖。可接下去发生的所有事,让白砚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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