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是这样。
白砚压根不想跟这人深谈,段叔叔,你正忙着,我们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结果不长眼的执行制作人又重复了导演刚才的话,白砚哥,今天段先生就是特意来看你的。
白砚一个冷眼刮过去,就你多嘴。
余光瞟见裴挚也在冲着制作人笑,笑出一口森森白牙。
今天的正事儿是段默初的风水先生到剧组参观指导,执行制作人见势不对,跟段默初打了个招呼,自己带着大师先进去了。
门口剩下一老对两少。
段默初先跟裴挚寒暄:你回国到现在,我一直没亲自去医院看你,真是忙得走不开。
裴挚一副不以为意地样儿,叔你真是太客气,光差助理就去了两趟,好意我心领了。
段默初又问:现在身体恢复了?
裴挚微微笑,一个能打十个。
段默初又波澜不惊地打量他们一会儿,随后转而问白砚:听说你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聊几句?
真是很成年人的套路,先跟裴挚好言好语地寒暄,再摊出重点找白砚单独聊。但凡讲究点儿的,都不会拒绝。
白砚略作思忖,也没拒绝,可以。
接着看向笑意未褪、眼色已现出不悦的裴挚:我们往秦皇宫走,你不是想知道下个景在哪吗?待会儿就看到了?
这就是说,还得带着裴挚一起。
裴挚会意,立刻转怒为喜:行啊。
段默初深沉目光单落在白砚身上,嘴唇抿成一条线,脚没动。
白砚适时拿出草台班子一根筋做派,声音清冷地问段默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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