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渗入他的血脉。
路过影视城时,透出窗子望见古香古色而且气势磅礴的城门,白砚觉得自己就是回到水里的鱼,翱翔于空的鸟,以及被放回茫茫大草原的狮子。
作为一个演员,镜头前的方寸才是他的天下,眼下还没任何不好的事,白砚呼吸着横店的空气,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正好裴挚问他:这些年,你大半时间都耗在这儿?
白砚不无骄傲地嗯了声,接着回答:这儿居民流通性大,南南北北的人都有,吃的用的都不会有多大不适应。说完觉得自己话多了。
这话说的,活像他担心裴少爷水土不服溜号似的。
有上次录综艺时忘记订房的经历,白砚这回没忘记给裴挚订房间。倒不是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纯粹是因为演员在剧组的作息时间太逆天。这次他上的还是古装,就算不拍大夜戏,每早天不亮起来上头套也是常事。多一个人窝在房里,大家都休息不好。
事实上,他还真没把裴少爷拒到千里之外,白砚给裴挚订的房间跟自己同层,就隔一堵墙。
他助理还住在楼下呐。
饶是如此,裴挚还在跟他耍花花心思,只回房放完行李就扎进他的房间,一双眼睛四处扫,怎么瞧都觉得你这儿暖点儿,我那屋太冷清。
白砚手又痒了,我跟你换?
裴少爷大概也明白这次赖不出结果,果断摇了下头,不用,接着认真地说:我实在冷清了,就来你这儿找温暖。
白砚没再接话,在机场时他就接到通知,今天剧组拍定妆照,他现在没太多时间在房间耽搁。
草草收拾,又接到助
第44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