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拥抱的时候,活像把白砚整个人卷在自己怀里。
白砚知道裴挚去了哪儿,只觉得眼前的裴少爷像是只受伤的小狗。于是也没把人推开,还不禁抬手摸了摸裴挚的头,发生了什么事?
真没什么事儿,不过就是回家折腾了一个妖怪,接着跟家里人吃了顿饭,家里人还唯恐怠慢他。
裴挚把胳膊收得更紧,我只有你了。
白砚没说话,又用力揉了揉裴少爷浓密且硬得扎手的黑发。知道,知道了。
不管是什么关系,他们都只有彼此了。
白砚去横店这天,小老板来送机。
他在《国色》里扮演的是将军,这天的送别也活像将军出征,那叫一个放心不下。
白砚不放心是有道理的。小老板前几天送来一本,讲的是北漂的生活状态,据说有拍成电影的意思,白砚只翻了一半,头越看越大,小老板的老毛病还是没改。
车行驶在去机场的路上,白砚又翻了几页,揉了揉眉心,你是什么人?
小老板在副驾座,只能扭着身子往后看,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是影视制作人。
白砚声音更冷,你对谁负责?
小老板说:投资方
白砚冷嗤,还有人愿意给你投资?
小老板立刻说:观众。
白砚合上书册,一下朝小老板拍过去,这就是你要拍的东西?前百分之四十的情节全是阴暗低沉,拍成片子,至少40分钟的剧情都是这样,你让观众看什么?
小老板小心地嘟哝:可这就是现实啊。
小老板最爱的题材有两个:人间真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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