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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不入流点儿的角色,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他仙人似的哥身边好吗?
佘晶走后,白砚又钻了会儿剧本才从练功房出去,眼光在客厅扫了一圈没见着人,这才想起来,好像从早餐过后就没听见裴挚的声息。
露台花园那边突然传来电钻的声响。白砚循声过去,看见一上午没出现的家伙此时蹲在木栅栏边上。
裴挚正拿着电钻枪对着一块木板钻眼。身前摆着大敞的工具箱,脚旁摊着扳手、起子以及栏杆木板一地零碎。
白砚步子在露台门外停住,你这是干什么?
裴挚这才得空侧头瞧他,不是说几天后有场秋台风?我赶着刮风之前把栏杆弄弄,这景观栏杆虽然不着力,再刮一阵估计也就不能看了。
的确,不用担负安全责任的景观栏杆,自从搬进来后,白砚就没花心思打理过。
此时,裴挚把重新钻眼的木板又拧回去,手一用力,手背青筋毕露。
白砚立刻说:你先放着,我打电话请人修。
裴挚抬起胳膊擦了把汗,被阳光刺得眯起的眼睛冲着他笑,别,我在家,这些事还用得着叫别人?
白砚心情突然微妙。
是挺微妙的,裴挚现在就像是跟家人偏居一隅,赶在季风来临前修葺住所的男主人。
这微妙感配合昨晚那个梦食用,味道更清奇。
裴挚这会儿拿粗铁丝绕着栏杆横拦连接处加固,真是用手生拧,胳膊肌肉隔着工装衬衣块块鼓起。
白砚就盯着那双手瞧,可能是从小习惯玩户外极限,裴少爷那双手跟少爷两个字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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