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不合,要不他干脆就不要澄清,毕竟,照他现在的步态走下去,得罪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让别人把他跟草台班子分开看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能为草台班子做的依然可以不露痕迹地做。
要是真不怕带累草台班子了
白砚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圈里有那么多人看不惯他,他其实还挺享受这些人看不惯他又弄不死他的样子
赶紧打住,他被传染上的疯狗病又犯了。
不管如何,白砚心情不错。
奇怪的是,疯狗王子居然一反常态地沉默,一路都没说话,好像在酝酿什么。
果然,他们进家门。白砚听见裴挚问:哥,你晚上有时间没?
白砚总觉得有个套在等着他,你先说你要干什么。
裴挚眼神特别专注特别认真,我有个朋友总是听我提起你,挺好奇,想见一面,你要是有空,咱们晚上一块儿吃个饭。
疯狗王子那帮酒肉哥们,白砚一个也不喜欢,于是他问:哪个朋友?
裴挚说:就是我们文珠国际的总裁郝邬,你应该听说过。
白砚:
这小魔星还真交了个正儿八经干事的朋友?
郝总的名号他是听说过的,这人平时行事低调,风评也不算差,裴挚跟这样的人交朋友?
这些都不重要,自裴挚回来之后,白砚还真不知道这小混蛋平时跟哪些人打交道。
所以,白砚也没多想,只问裴挚:你约在哪?几点出去?
外出时间定在晚六点。
带白砚见朋友,裴挚觉得这是必须办的事儿。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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