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你好安心续弦是吧?白砚差点就问出了这句话。他真是说不明白,为什么对裴明远再娶这件事,他在意得这么厉害。
可他做不到把裴挚像球一样地踢出去。
跟没法对裴挚说,你的家已经不在了,你心里的那个哥也已经不在了。
所以,回程的路,还是裴挚开车,载着他一起,这一路,两个人都很沉默。
回家,他坐在沙发上,脑子理不出个头绪,没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又把裴挚带回来了。
裴挚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俯身,手撑着沙发扶手,把他圈在宽大的沙发里,说:我爸会续弦,以后还会有个自己的孩子,这是他应该有的生活。
这真是不合情理的通达。白砚注视着裴挚的眼睛,妄图从里面发现些他从来没看到过的东西。
可是,裴挚漆黑的眼睛像是涌着两团巨大的旋涡,深得像是能把他卷进去。
裴挚抬起他的手,哥,不管你信不信,我以后只有你了。
接着就这样死死锁住他的目光,嘴唇落在他的手背,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但足够笃定,且不容拒绝。
就像是一次充满仪式感的结契。
次日,郝总的办公室。
郝总揉了下眉心,贺玉轩那几个后台倒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不是,你这事儿办得太粗暴,白砚就没点别的想法?我好像听说,这两天,他经纪人还在跟贺玉轩套近乎。
裴挚冷笑一声,那就不是我哥的主意,那经纪人自己傻逼。
郝总说:你确定?你确定代言那事儿后,白砚的经纪人还敢不经过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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