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这是裴挚回来后,他第一次主动跟裴明远联系。
第一个电话是裴明远的助理接的,裴先生现在在开会,请问你需不需要留个口讯。
白砚当然没口讯可留,眼下的情况,他必须跟裴挚他爹见个面。他要当面陈述裴挚在他这儿的日子,因为他的事儿,给裴挚惹出了诸多麻烦,他心里也过意不去。至少让长辈知道,他并没有勾着裴挚做什么,继而,让裴明远明白他跟裴挚的现状。
裴明远要是懂了,总会拦着裴挚继续在他身上做那些无谓的投资。谁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第二个电话还没打出去,他手机响了。
是裴明远。
不料回电来得这样快,白砚有些意外,果断按下接听。
谁知,寒暄几句,还不等他提见面的事,裴挚他爹先开了口,这么久不见,今晚你要是有空,跟裴挚一块儿到家来吃顿饭?
有空,当然有。白砚立刻就应下了,他跟裴挚的事,越早解决越好。
电话挂断,白砚给自己点了支烟。
至少感冒的这一周他不该抽烟,可他现在心情不好,忍不了。
门铃响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裴挚回了。转念才想到裴挚有钥匙,来的应该是佘晶。
果然是佘晶,白砚开门没多说什么,带着小花一起去了练功房。
佘晶今天是带着问号来的。
《国色》里有一场太后掌掴将军的戏,起因是将军打残了一个当街强抢名女的纨绔,纨绔是勋贵家的儿子,那个勋贵正是太后意欲笼络的人之一。
佘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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