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车里有冷气,只有半扇前窗开着。
明明余热未散的夜风吹不进来多少,可只是接吻和解裤子的动作,裴挚就出了一身的汗,身下的竹马哥哥也一样,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啃上白砚的嘴就停不下来,手指解开白砚的裤子,他们俩都硬了。
两个初尝性事的男孩有无尽的好奇,别说性别相同就不好奇,这是成年后,他们第一次看彼此的身体。
裴挚第一次摸别人的性器官,特地停下,撑起身子往下瞧,白砚干净的阴茎个头也不小,虽然比不上他的。
他握住自己的棒子,龟头碰下白砚那家伙的圆头,打招呼似的,嗨!
白砚衬衣大敞,胳膊遮住额头在他身下嗔笑,你够了。
竹马哥哥胸口的皮肤白皙,胸肌弹性而不突兀,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裴挚头压下去,含住,吮咬。
呼吸声急促起来,白砚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抓住他的头,压抑地呻吟。
裴挚抓住他哥的性器开始用手做活塞运动,把自己的东西不停朝白砚大腿拱,你也摸我。
然后,白砚空出的手握住他。
妈的,爽快!
裴挚猛地堵住他哥的嘴。同样是打手枪,白砚出售跟他自己来完全不同,他魂都快飞上天了。
他舌头在白砚嘴里翻搅,白砚也按住他的头,热切地回吻他。两个大男孩的粗喘声,在寂静的车厢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线。
砰砰砰!有人敲窗,裴挚!
白砚的身体瞬间紧绷,裴挚正爽在兴头上,转头一声吼,滚!
外边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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