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有些失笑地望着他,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你怎么还自己过来。
那天他有篮球赛,是决赛,在市体育馆打。预赛和练习他都缠着白砚看了好多次,他挺希望他哥能坐在决赛的看台上,所以特意跑这一趟。
他说:反正路过,就叫上你一块儿过去呗。
那天的比赛,他们赢了。
休息许久才去更衣室,那会儿队友都已经回家,只有白砚等他。
白砚在更衣室等。
裴挚光是想想就控制不住,隔着一堵墙,他热血贲张。
低头一看,下边那根东西直愣愣地立着,硬的快爆了,裴挚伸手握住自己。
那根棍子在掌心滚烫,他用力地撸。
用手解决这种事儿,他拿着他哥的照片来过很多次,但没有哪回比这次舒爽。
淋浴哗啦啦的响,他拔高声音冲外边叫了声:哥!
白砚清越的声音很快传来,怎么了?
没事,我就看你在不在,你别进来。
再也克制不住喘息声,他手动得越发快。
单手划桨三尺浪,他在浪尖上颠来倒去,没多久,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溅在墙壁,滑落。他喘了会儿气,浇了好几捧水才把那东西全都冲下去。
裴挚抹了把淋湿的头发,痛快,太痛快了
那时候的他忍得挺辛苦,这事儿放谁身上都辛苦。
饶是他有天大的胆,也不敢随便跟竹马哥哥说,我在泡你
还想干你。
裴挚曾看过一部意大利电影。战场后方的小岛,懵懂少年被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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