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身躯。再呆滞地看了看桌上那些东西,这要怎么放?才能放下这么多东西还不显藏?
面对询问,宋以真很是淡定的答:“我自有特殊的藏东西技巧。”
宋以真让王珠用镊子夹住手镯固定在远处不动,自己则用手术刀开始切除国公夫人手上的腐肉。
周围的人看着宋以真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把国公夫人手上的腐肉切割下来,那些带着脓血的腐肉那是这些闺阁妇人能见的,顿时全都被恶心的吐了。
只有王珠全程手都不带抖一下的捏住了那手镯,直到宋以真切干净腐肉,露出骨头,又将从秦真那里讨来的药丸捏碎,混合着其他药物给国公夫人包扎伤口。
包扎伤口的时候,遇到了难题。
因为镯子的口径实在太小,于是王珠还要配合她包扎的动作挪动手镯的范围,等伤口包扎好,两人都累出了一身汗。
尤其是王珠,在宋以真喊好的一瞬间,放下镊子的手一直抖个不停。
宋以真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不错不错,手稳如山这一点,你做的真好。”
王珠笑的特开心,别看只是稳定一个手镯。但要让一个人拿住某个东西,保持手腕平衡一两个小时,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宋以真擦了汗,取下羊肠衣手套给国公夫人开了个方子,让她一日喝三次,在伤口好之前,只能喝清粥,而且每日必须去汴京医馆用药炉子熏纱布消毒才行。
国公夫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宋以真:“宋院判,这真的不用换药?”
宋以真喝了口茶,这才细细解释道:“你手上戴着玉镯没办法上药,而且你看,这伤口
第三百七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