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都有权责罚。现在看上去,楚君这三条都犯了,无一能逃过。
楚老爷子教育后辈一向用的是一把铁戒尺,即便被精心包养了多年,现在被仆人拿出来,尺面上也生了些绣。楚君的性子乖巧,这把戒尺在他身上并未用过超过五次,但是那种尖锐的,从手掌心传入体内更深处的痛意却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忘记的。
拿过沉甸甸的戒尺,楚老爷子站起身,说: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阿君,你可知错?
我没错。楚君此时抬起头,双眼定定地看着老人,一字一眼地说道。
啪的一声,戒尺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火辣辣的痛意从掌心处蔓延,楚君差点叫出了声来,但是很快就咬住自己的下唇,不从嘴中泻出一丁点声音。
你可知错?
我没错。
戒尺每次落下,楚老爷子都会问一遍你可知错,但楚君的回答也一直未曾变过。
十几分钟以后,楚君的手已经完全抬不起来。楚老爷子最后一次落尺的时候稍稍迟疑了下,而这次楚君的答案依旧没有改变。
他心中终究是不忍心将这孩子逼得太紧,有些疲累地坐回了藤椅之中,说:扶少爷回房闭门思过。
楚君的手肿得老高,一开始还是疼的,后来便一直处在麻木的状态,就如他的心情一般。
他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到了夜里,楚老爷子不放心,还是找人去开了楚君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暗沉沉的,而躺在床上的少年在灯打开后便现出了潮红的脸色。
家庭医生赶来后帮他检查了一下,然后对楚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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