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都未曾从同秦锡的往事里脱困。
最好的不在乎是忘记,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何必咄咄逼人,何必喜怒外露不加掩饰,何必将情绪的尽头放在那人的身上被牵着走。
他一直都没有忘,没有放下,没有真正得到解脱。
想清楚这一点,楚君觉得有些沮丧,可是心里却又轻松了不少。这份轻松来源于他终于敢于面对自己的内心,而不是自欺欺人,被蒙蔽却不自知。
将一根烟吸完,他洗了手,转身出了门。
广告费怎么付不是楚君关心的问题,他只觉得有必要跟楚尧打个招呼。到了办公室也没有人,路过休息室外不经意地往里一看,从门缝中正看到楚尧将林毅搂在怀里,两个人极缓慢却又极温存地拥吻。林毅被吻得脸色绯红,却还是全身心地靠在楚尧怀里,搭在楚尧脖子上的手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后颈,很快又被人抓在手里。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有外人。
楚君低头无奈地笑了,这一对仿佛永远都是恩爱的,他们从不去秀感情,可是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得到他们对彼此的不可或缺。
唔
再睡一会儿?
阿尧,你跟我一起睡。
算了,这招呼还是不打了,否则就真的没眼色了。
楚君出了洗手间,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他抬起头,正看到秦锡穿着那身还没换下来的粉丝西装走到他面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说:你方才吸烟了?
楚君本来就心情不郁,此时被他一拉扯,顿时觉得一阵头晕。
他不快地甩开对方的手,说: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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