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脸任他打量:“其实还行,不碰的时候也就一点点感觉。”
温别宴跪坐在他身边,棉签沾了药水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上药,动作放得极轻,擦一下就要吹一下,生怕弄疼他。
余惟不想让他担心,疼了也硬扛着不出声,有了伤口有了一点皲裂的迹象,药水渗进去了刺痛得厉害,他就盯着男朋友近在咫尺的漂亮小脸努力转移注意力。
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转移成功。
他家宴宴真的好好看啊。
是清隽白净却不会显得羸弱的长相,不似其他Omega柔软得如同菟丝花,他更像是雪山之上的松叶最新生出的针叶,纤细,纯粹,禁得住透骨的寒冷,也藏得起最细嫩的温柔。
长睫落下的阴影微微遮住了眼眸,漂亮的瞳孔里都是他的模样,暖黄的灯光从小巧挺直的鼻梁跳下,将他的目光再次带到令他心猿意马了一整天的地方。
因为担心而抿直的唇角,欲语还休在撩拨他。
额头和脸上的伤处理完了,温别宴重新换了一根新的棉签沾上药水准备处理唇边的伤,棉签还没落下,手腕就被一手攥住。
“有个在线急的问题,请问这个药可以口服吗?”余惟问。
温别宴忍笑:“不行,哥,这是外敷的。”
他以为他是疼得厉害了又不好意思说,正想安慰他还有一点就好了,又听他继续道:“哦,那这里待会儿再上行吗?”
温别宴不解:“为什么?”
余惟看似镇定,其实耳朵已经滚烫:“因为我想亲你,是已经忍不住了的那种想。”
温别宴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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