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妙的亲近感只生出了比一瞬更短的时间,就消散了。
他是联邦大使,而这里是帝国皇室的接待厅。
尤尼站定了,看向那张空荡华贵的王座,转向奥斯汀问道:“贵国皇帝不参与此次会见吗?”
“陛下当然会接见你们,我们只需要静待他前来。”奥斯汀说,接着似乎开了个玩笑,“你总不可能指望陛下坐在这里等你吧?”
尤尼顿了一下,道:“我只是确认。”
光辉王座的并列侧边放了一张纯白无暇的高背椅,几乎和王座一样大,略显突兀。
尤尼猜测,那就是皇后的位置,而且看上去是后加的,说不定就是这位强势的大祭司命令加上的。
实际上他几乎猜对了,除了这个命令是皇帝下达的,而不是皇后。
在大厅的另一侧,还算上座的位置摆放着几张空椅子,显然是为远道而来的使团准备的,不过主人还没来,客人也不好自顾自落座。
大厅两侧的权贵和内阁重臣们都默默打量着这些联邦使者,偶尔会有几句轻声交谈,但并无人敢喧哗闲聊,就连似乎话很多的奥斯汀也在他父亲身后的位置上沉默落座。
这是对王权的敬畏。
皇帝并没有来,但王权仍然沉重地压在这个大厅的每一个人头上。
王权——就是历史书上的那种概念,而且还是远古史,升学考试都不考的那种。
因特伦面色平静地站着,但他感到了某种荒诞,为他亲眼所见的这一幕。他忽然不能控制地有点走神,不知道帝国的女性和有色人种有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哦,对了,他们没有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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