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后阿尔弗雷德也低声回应了他,尽管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语气似乎是在温柔安抚。
狄忒斯不知怎么的感到自己有些冒犯阿尔弗雷德,明明没听见什么,可是却仿佛窥见了皇太子极其隐私的一面。
他不由地摇了摇头,刻意忽视那里的动静,只专注于手上的检测。
过了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出来了。
狄忒斯已经完成了工作,将生成的报告低声汇报给阿尔弗雷德,包括孕期已经持续了多少周,哪些指数略微偏高,哪些又偏低。
“整体还算正常。”他总结道,“但这只是个基础的检测。”
“你的意思是说……”阿尔弗雷德好像有点恍惚,“确实有个,孩子,在他肚子里发育?”
狄忒斯谨慎道:“血检的结果是这样的。鉴于……这位先生的特殊情况,如果要确认胎儿是否健康等等,恐怕需要等待妊娠再进行一段时间,再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少见的,阿尔弗雷德主动移开了目光,他盯着那个报告并没有字的一角,说道:“……既然是这样,我是说,那就以后再检查,嗯,检查那个孩子。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每天都很难受,这个正常吗?”
尽管他面不改色,语气也平稳,但是掩饰不了的颠三倒四的语序和游离不定的眼神还是暴露出——他似乎是对“胎儿”这个话题有点害羞。
就是那么一瞬间,狄忒斯在整整两年多之后首次意识到,他侍奉的主上其实只是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小伙子而已。
仔细听了症状描述,他说:“确实都是孕早期症状,但这么严重的话,也许与这位先生的特殊体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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