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睁开眼睛,下一个瞬间一定是清醒的。
两人的目光相对,一个正隐隐压着怒火,一个冷淡从容。
“怎么进来的?”修问。
阿尔弗雷德道:“我的潜行能力还可以。”
“看来我该换一个守卫了。”修说,“你有什么事吗?”
“卧室里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睡觉了。”
阿尔弗雷德说着就要上床,修伸手拦住了他。
“回你自己的卧室睡。”
阿尔弗雷德拨开了他的手,修也并不和他拼体力,淡淡地说:“不准上来,不然我喊人了。”
这个飞船到底是皇太子的专属舰艇,而且这一层里都是太子的随从——不像雪礼星,这里,是修的地盘。
“怎么了?在雪礼星的时候,我们不是睡过好多次了吗?那时候乖得不得了,怎么换了一张床就翻脸不认人了。”阿尔弗雷德故意粗俗地说,果然看见修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注意你的措辞,阿尔弗雷德亲王。”修说,“我还以为你已经想清楚了那是为什么。”
阿尔弗雷德当然想清楚了。雪礼星是他的地盘,修想要安稳度过被软禁的时间,不被为难,自然需要使一些手段。
确实,如果不是修暧昧的态度,让他觉得那些猜想不是无稽之谈,他不可能让修过得那么轻松。
“你诱导了我。”阿尔弗雷德沉声一字一句地说,“你先前的态度让我以为……”
修打断他说:“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多么轻飘飘又理直气壮的一句反问!是啊,他们之间,栽赃算计杀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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