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萍顿时语塞,马上又嘴硬,“我只是想多玩几年,想要人的时候手一招就有大批零号扑上来。”
“而且我有手。”
“噗!”顾思亿忍不住笑出了声。
韩萍不仅长的人高马大的,面相忠厚,是长辈最喜欢的那类型。他心里也挺封建的。
他坚定的认为只能和自己老婆做那种事,第一次得留到新婚夜,跟如今极少数天真的小姑娘似的。
最初顾思亿觉得韩萍也就是说着玩,没想到对方是说真的。
认识这么多年,韩萍也断断续续交往过几个人,可一直都没跟人上过床,保持着自己的贞操。
哦对,韩萍还不喜欢比自己小很多的,所以交往的都是年龄相当的人。
二十好几的人了,不上床,纯拉手碰嘴唇,跟个中学生似的,这谁受得了啊?
顾思亿有时甚至会想,可能就是韩萍不愿意跟人家上床、送的礼物又不贵,所以才被分手的那么快。
“笑什么笑。”韩萍挑了挑眉,“等找到合适的人,我肯定会结婚的。”
顾思亿附和,“我也一样,所以您别催我,男人三十一朵花,我还有两年呢。”
“我是为你担心。”在韩萍看来,顾思亿的私生活还是有点混乱的,偶尔深夜接到顾思亿的电话,他总疑心对方是不是遭遇了不轨之事,亦或者被查出了什么隐疾。
当然这种话他从来没有在顾思亿面前说过,怕被打。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有健康高效排解生理需求的方式,人长的帅还有钱,活成我这样,正好应了那句古诗词,春风得意马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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