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觉得不对,你们这是想分还没分利索?”他说完又看一眼站在古肆两侧的黑衣人,觉得自己这个猜测似乎也不太对。
原本一直靠墙站着的黑衣人此时已经站到了古肆身旁, 一左一右,无论如何, 阻止不了两人见面,那不让两人接触到总应该是对的。
“没分。”即使不知道刘导怎么得出他俩已经在一起的结论,迟傅也没打算遮遮掩掩, 他倒一杯酒跟刘导碰一下,“多劳刘导挂念,是出了点小问题,但也不算严重。”
“哦,那就是闹别扭了。”刘导点点头,他又继续跟古肆长篇大论,“这种时候你就要好好体会一下这种感受,我这电影里就有这么一段,富家小姐被财主爹抓了回去,苦情书生被逼着跟小姐说分手,那里可以说是整部电影里书生的性格转折点,只有真正体会到这种痛苦与纠结,才能演出来那一份转变。”
“那刘导,”迟傅开口提问,“您觉得,这份情感应该怎么处理呢?到底是选择屈服还是叛逆,选择独自承受还是说出真相?”
刘导点点头:“看来你动脑子了,这个问题好,这种情况还要考虑进时代的背景,那个年代的书生和财主是完全不同的阶级,这就是第一个......”
迟傅仔细听着,又道:“如果放在现代剧里呢?我们这个时代已经不讲阶级,门当户对也没那么重要,新时代的女性也愈加独立,她们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您觉得欺瞒还是一种好的方法吗?”
这边迟傅每说一句,一旁被两个保镖护体的古肆脸上的表情便愈加愧疚。
他刚刚才明白自己独自承受的方法太笨,可是好像明白的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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