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想象着能和迟傅同床共枕还憋着小激动矜持着没问住哪儿的古肆心口有点痛。
接下来齐玉便和迟傅开始说比赛的一些事,古肆默默听着没插话,他要有气度。
好在吃过饭齐玉便又有了其他事离开了,古肆跟着来到迟傅房间,进了门便盯在卧室的双人床上。
HP还真是财大气粗,给一个临时队员住的都是小套间,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迟傅在床边放倒行李箱后弯着腰翻找衣服,嘴里对古肆道:“齐玉说赛前要聚个餐,你是跟着去还是自由活动?”
古肆坐在床边看着他忙活,眼神不由得一再瞄向偶尔露出的那半截劲瘦的腰际:“聚餐不应该等赢了比赛吗?”
“他说让那几个小孩放松放松,别太绷着了。聚餐前还要跟他们复盘几场比赛,你要不先自由活动,等晚上去吃饭再喊你一起?”
古肆点头:“好。”他要听话不添乱,想着他从背包里掏出来了作业本,“我在酒店写作业。”
迟傅摸摸他脑袋,然后示意一边另一个小点的包:“包里有零食,自己拿着吃。”说完脱了外套扔在行李箱里,扯了扯里面的针织衫刚要脱,便对上了古肆炯炯有神的眼睛。
迟傅后知后觉,他习惯了对着行李箱换衣服,差点要当着古肆的面换了。
他有些尴尬地放下扯到腰际的衣服,一只手先他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角。
迟傅“啧”一声,语气威胁:“手。”
床边坐着的人得寸进尺直接双手环住他的腰际,脸贴着他腹部长长叹了一口气。
迟傅推一下他的肩:“你这叹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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