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那人是，是谁呀。”
陆江妈明知故问，想再确定一下。
“我媳妇儿，燕至，我姑妈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恋爱了，媳妇儿长得可好了。”
“但是，但是怎么是男的呀。这怎么行啊？”
“怎么不行？我喜欢他，不在乎男女。”
陆江端着水杯回来了，很奇怪他妈说这种话，她有什么立场呢。
“但是，可是，俩男的在一起怎么生孩子呀。没孩子怎么办呀。”
“什么怎么办？他是女人我把他当闺女，男得我把他当儿子不就行了吗？把他当小孩儿我也有孩子了。”
“你不能说这话，这是不对的，你要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才是正途。”
“生下孩子后把孩子丢了不管，忘记当爹妈的责任，把孩子丢给姑姑养大？让孩子缺爹少妈的生活？这种事儿你做得出来，我做不出来。我不爱女人就没办法强迫自己娶个女人生个孩子，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你还是怪我、”
陆江妈声音哽咽了。
陆江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说的很明白了，你再婚我理解你。但是你别忘了你这么多年没管过我，你是我妈不假但是我们母子情分早就没了。我理解你了，你可不可以别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我喜欢男的女的和你没关系，就像你再婚我无权说什么一样。你再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要问问你，你是怎么当妈的？二十多年你给我一份生活费没有？你给我买过衣服没有？你知道我怎么挨揍才闯出这片家业吗？算了，这话我不想提，你有你的生活，家庭，老公，子女，我喊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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