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照片上的男人还是年轻时候的样貌,笑容十分灿烂。
房顶的横梁上缠绕着道道白绫,沈瑛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掩着面,低头呜咽着,其实早几年外头战事更混乱的时候,沈瑛就担心过,那几年自己没一天是睡得好的,但后来等战事停了,自己收到回信后才安了心。
但即使做好了再充足的心理准备,突然其来的那一刻还是让沈瑛觉得不可能,也无法接受。
钟诚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学堂回来的,只记得自己一路跑,不停地跑,好像觉得自己跑得再快一点,也许还可以见到自己父亲最后一面,但却连骨灰也没有看见。
钟诚义明明还记得几个月前自己的父亲寄信回来说等年底外头太平了些,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那封要回家过年的书信现在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钟诚义的桌上,正平整地放着。
钟诚义就这么呆呆地站在桌前,看见家里的陈设后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期盼已久的父亲真的走了,什么都没留下地走了。
钟小书站在门口,有些无措地望着屋子里哥哥的背影,这是钟小书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哥哥,脆弱无力地哭泣着。
钟小书想往前走,想要像以前自己难过的时候哥哥安慰自己那样,去安慰此时同样难过的哥哥,但在抬脚那一刻,被自己的母亲拦住了。
林秋一拉着钟小书走进自己的屋子,一路上钟小书都会时不时地往后望,等坐在床边时,林秋一才顿了顿,低声地说道:“小书,阿义哥哥的父亲。。。他去世了,我们先不要去打扰他们了,今晚和娘一起睡吧。”
钟小书楞楞地点了点头,心里也不明所以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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