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地喊着,钟诚义紧闭着双眸,白色的床单被鲜血染红,刺得林信书红了眼,心都在绞着痛。
这种剧烈的不安和恐惧感,第一次出现。
钟诚义觉得好似自己已经不在身处于人间,身上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眼前的场景也好似不在医院里。
。。。
“这里是哪儿?”男孩问道,“娘亲,我好冷。”
一旁的女人紧抱着男孩说道:“小义乖,不冷了,娘亲抱。”
男孩缩在女人的怀里说道:“娘亲,我刚刚是不是很勇敢,我做到了,我说过我会保护小书的。”
女人抹了抹嘴角留下的隐约血迹,气息有些虚弱地说道:“是啊,小义最勇敢了,是最好的哥哥,那小义能不能答应娘亲一件事。”
男孩点了点头。
女人有些喘不上气,把脑袋靠在了泥墙上,刚刚那人的一脚踹得不轻,胸腔里还隐隐作痛,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后说道:“小义,答应娘亲无论娘亲在不在,都要好好保护小书和姨娘,好吗?”
“一定会的。”男孩不知道是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又轻声重复了一遍,“我一定会的。”
。。。
滴管里的水正“滴答,滴答”着,这是钟诚义昏迷的第二天的早上。
林信书还是和前几日一样,替人擦洗着身子。
手上的毛巾拂过男人的眉眼,浓密的眉毛正轻轻地皱着,林信书轻轻把它抚平,略过高挺的鼻梁,来到两片有些苍白的唇瓣上,干得有些起皮。
林信书端过一旁的水杯,抿了一口后俯下身子,贴着那干燥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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