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赶紧忍下手中的东西跑了过来,扒着陈梁山的手,就想抢那个布袋子,嘴里不停地喊着:“把这个袋子还我,梁山,求你把这个袋子还给我。”
“你要钱我给你,这个是一民的学费求求你把它还给我。”女人死命地扒着陈梁山的手,声音急得都带着一些哭腔。
陈梁山皱了皱眉,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说道:“呸,妈的,给我滚开,现在上什么学,他老子都快被别人砍了,快给我滚开。”一边说一边要把女人的手从身上拽下。
女人抱着陈梁山的腿,一路被拖到了门口,不停地哭喊着:“求你了,把钱袋留下吧,求求你了。”
这时门外已经聚满了人,却没一个人上前帮忙,在一旁指指点点地讨论着。
陈梁山越来越不耐烦,不停地用脚踹女人的瘦弱的肩膀,但即使这样女人也只是死命地扒住陈梁山的腿,喊道:“你要是不把布袋子还我,你就是死也别想走出这里。”
“妈的,碰到个疯婆子,我拿我儿子的钱天经地义,你快给我滚开!”
“娘!”人群中跑出一个人,那人正是陈一民,陈一民死命地拨开人群,推着陈梁山的脚喊道:“娘!您快放开,把钱给他,我们不要了。”
陈梁山看见陈一民也过来,气得伸出手,打了陈一民一巴掌,女人见状发疯了似的趴起来,也打了陈梁山一掌。
陈梁山被打得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眼神阴雾,抬脚就踹了上去,“妈的,疯女人,敢打我。”随即便要上前揍人,被钟诚义拦了下来,一脚把人踹倒了。
林信书忙上前把陈一民母子扶起,皱了皱眉,问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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