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像一只奶猫似的叼着自己的指尖,心里痒痒的。
手指被包裹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让钟诚义不禁眼眸暗了暗,指尖不自在地动了动,碰到了里头的一条软舌,湿哒哒的,刺激得心尖都有些颤抖。
“嗯。。”林信书被弄得有些难受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口中发出了一声奶猫似得哼唧。
钟诚义耳后神经动了一下,轻轻地把手指从林信书的口中抽了出来,脸色有些尴尬和不太自在,深深地看了一眼林信书后便走了出去,脚步都有些凌乱,虽然如此但还是不忘回头把门关上。
李副官见钟诚义从院子里出来了,感觉将军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好似有些慌乱的样子,不解地问道:“爷您这是怎么了?”
钟诚义第一次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挠了挠鼻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说道:“没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禁闭的院门说道,“回去吧。”
“是,爷。”
------------
翌日,林信书从床榻上醒来,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嗓子也有些干疼,睁眼发现自己被盖得严严实实的,有些疑惑。
昨晚从陈姨家吃完饭回来后有些累,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睡着了,后来依稀记得有一个人把自己抱了进来,然后。。。林信书好像想起来些什么,耳朵有些绯红,慌乱地下了床后去洗漱。
“爷,我们从吴长旭那艘报废的船只里找到了一封遗书,貌似是写给他那个儿子的。”张三说道。
钟诚义点了点头,问道:“送回去了吗?”
“还没。”张三说完便把遗书递给钟诚义。钟诚义大致扫了一眼并
第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