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他自己去做生意了,还做的挺大的,然后就在报纸上看到他去世的消息了。”陈姨边收拾着碗筷边说,“不过我听别人说他和他的妻子关系特别好,后来还娶了个侧房,有了个儿子,怎么就选择自杀了呢?”
钟诚义听到陈姨的讲述,回想了一下只记得张三和自己提到了那个侧房和侧房的儿子,他的妻子却没提到。
钟诚义想到这儿,便拿起电话拨了巡警局的号码,电话通了一会儿就有人接起来了。“我是钟诚义,给我找一下张三。”
“爷,怎么了?”张三接起电话问道。
钟诚义说:“吴长旭他有一个妻子,今早怎么没听你提起?”
“哦,他的妻子叫赵淑晨,12年前就去世了。”
“去世了?”钟诚义又继续问道:“他妻子怎么死的?”
张三坐在椅子上捏了捏肩膀,答道:“据他们家仆人说,好像是大出血难产死的,别的事情那个仆人就没说了。”
钟诚义挂完电话,坐在椅子上望着已经漆黑的夜空,梳理着案件的脉络,但又觉得好像走到了绝境。
林信书见钟诚义有些苦恼,走上前坐在他的旁边,说道:“其实当事情遇到绝境的时候,可以从头再开始,了解事情的全程后,说不准一切就都明了了。”
钟诚义轻笑着,问道:“那林先生。。。”
“将军,你看,今晚的月亮。”林信书抬头望着天边的圆月笑着说道,“过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了。”
钟诚义望着月光下林信书的脸,柔和得好似湖面的水,美得却像月宫的仙子,一半在阴影里,一半陷在月亮里。钟诚义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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