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但下一秒又被温暖包围。扭头发现钟诚义把自己身上的军装脱了下来给自己披了上去,想拿下来还给钟诚义。
钟诚义见状按住他的手,却发现林信书的手特别凉,原本刚平缓的眉头又簇了起来,说道:“你这手这么冷,怎么不说呢?这晚上的天也渐渐寒了,怎么不知道自己多加件衣服啊,赶紧老老实实给我披上。”说完还拢了拢披在林信书身上的衣服。
林信书眨了眨眼,看着钟诚义,突然笑了,而且越笑越欢乐。
钟诚义一脸费解地看向林信书,但看到林信书这么欢乐,自己也勾了勾唇,问道:“你笑什么?”
但林信书摇了摇头,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钟诚义见人根本停不下来,坏心眼地把手放在林信书的敏感的腰间轻挠,假装恶狠狠地问道:“你说不说?嗯?”
林信书本来就怕痒,被钟诚义这么一挠,笑得更大声了,推攘着钟诚义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笑着说道:“哈哈哈,别,痒,我说,我说。”
钟诚义放开了林信书,顺势扶着他的肩膀,低头问道:“好,那你说。”
林信书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有些喘息地看着钟诚义说道:“你刚刚教训我的样子让我想起我的娘亲,觉得有一点好玩。”
在林信书的记忆里,对娘亲的样子其实有一些模糊,但他也能依稀地记得一些和娘亲相处的情景,记忆里的女人一遍又一遍,用温柔又带有严厉地语调提醒着自己大大小小的事情。。。
两个人都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里,对望了良久。
祁明洋见两人迟迟没有跟上来,回头喊道:“诚义,信书,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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