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解散。”一群人就簇拥这去了食堂。
祁明洋带上帽子,就着杯子狂灌了一大口水后,跑向钟诚义,勾搭上肩膀上,说:“对了,诚义我娘最近这几天老念叨你,催着让我把你带家里吃顿饭,你要是今个儿没事,就直接跟我回去吃饭得了。”
钟诚义擦了一下满头的汗,说:“行啊,我也好久没去吃陈姨做的饭了。”又忘了一下不远处的学堂,问道:“信书呢?等等一起走吗?”
“他今天要去药房给奶奶配药,到时候直接去他家找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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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祁明洋对着院子里喊道,“娘!我回来了!”
陈姨从屋里走了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看见钟诚义过来了,忙走上前笑道:“哎呦喂,小义总算来了,这几天都不来家里陈姨都有些想你了。”陈姨忙拉着钟诚义进屋,“来来来,快先坐着,陈姨去做饭,一会儿就好啊。”
陈姨走进灶房,发现柴火没多少了便喊道:“明洋,你去后院看点柴!”
“好嘞,娘!”祁明洋说完就拿着锄头去了后院,“诚义,等等你去前面叫一下信书和彦子过来吃饭吧,就是有两棵桂花树的那家。”
钟诚义来到林信书家里,发现门没有关,就直接进去了,但好像屋里并没有人。院子里种了很多花,还有两棵桂花树,难怪林信书的身上总能问道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钟诚义坐在前院的椅子上,望着天边的彩霞,觉得要是就这样没有战乱,太太平平地过一辈子就挺好。
这时钟诚义的脚踝,感到有一些痒痒的,好像小动物的毛,低头一看,是一只花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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